张一鸣最狠一刀:飞书,成了豆包的“员工”
飞书被“降级”了。
7月30日上午,一封内部邮件在字节跳动炸开锅:飞书产品团队整体并入豆包团队,原飞书负责人谢欣,向豆包负责人赵祺汇报。
翻译成人话就是:谢欣从向CEO梁汝波直接汇报,变成了向一个比他低好几级的“产品经理”汇报。
有人算过,谢欣从“张一鸣+1”变成了“梁汝波-3”。
做了十年飞书,营收超30亿,增速超100%,说没就没了。
谢欣做错了什么吗?从数据看,什么也没做错。
但张一鸣要的不是对错,他要的是活路。
先说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
很多人看到“飞书并入豆包”这个新闻,第一反应是:飞书要没了?
不是没了,是不当“独立王国”了。
打个比方。飞书以前是字节跳动旗下一个独立的事业部,有自己的产品、销售、客服,相当于一个“独立团”。现在这个团被拆了:搞产品的被塞进豆包团队,搞销售的被塞进火山引擎团队。
飞书这个牌子还在,但飞书这个“独立番号”,没了。
谢欣的处境,你可以理解为:一个干了十年的部门经理,突然被通知你的部门撤销了,你去隔壁部门当组员。级别没变,权力变了。
为什么要这么干?因为腾讯把刀架脖子上了
你可能不知道一个数据:2026年6月,腾讯的办公Agent产品WorkBuddy月访问量干到了2097万次,比字节和阿里同类产品加起来还多。
更吓人的是,这个产品从发布到冲到2000万月活,只用了不到八个月。
什么叫办公Agent?简单说就是:以前你用AI,是你问它答,像个搜索引擎。现在你用Agent,是它自己帮你把活干完——拆任务、调数据、发邮件、写周报,一条龙。
WorkBuddy干的就是这个事。你对着电脑说一句“帮我把这周的销售数据整理成PPT发给老板”,它真能给你办了。
字节不是没反应过来,是反应慢了。
所以张一鸣急了。飞书单独当一个协同办公软件,跟Agent是两张皮。必须把飞书这个“办公现场”跟豆包这个“AI大脑”焊在一起,才能跟腾讯正面打。
飞书不再是主角,飞书变成了豆包的“身体”。
张一鸣说的“史上最大押注”,赌的到底是什么
文章开头那句“史上最大押注”,很多人理解成“字节要All in AI”。这个理解对,但不够具体。
张一鸣真正赌的,是“通用Agent”这个入口。
什么意思?你现在打开电脑,第一件事是点浏览器、点微信、点飞书。未来可能变成:你只打开一个Agent,所有的软件都是它的“工具”。你告诉它要干什么,它自己去调飞书发消息、调Excel做表格、调浏览器查资料。
谁做成了这个Agent,谁就是AI时代的“操作系统”。
这才是张一鸣说的“最大押注”。豆包如果只是聊天机器人,那顶多是个产品。豆包如果变成办公Agent,那就是下一代入口。
所以飞书必须“献祭”。
钱,是另一个残酷的故事
光有战略不够,还得有钱烧。而且不是小钱。
字节2026年的AI资本开支,已经从年初计划的1600亿,上调到了超过2000亿人民币。什么概念?这比很多地级市一年的GDP还高。
钱从哪来?自己的现金流不够了。
9月初,彭博报道字节即将签署一笔296亿美元的银团贷款,是今年亚洲第二大的美元贷款交易。花旗和摩根大通当协调行,银行认购的时候抢疯了,原本只想借200亿,结果超额认购到300亿。
你看,银行都抢着借钱给字节。
但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:字节的现金流已经撑不住AI的烧钱速度了。
张一鸣以前是“轻资产之王”,靠算法和广告赚钱,一台服务器、一个推荐系统,就能撬动千亿营收。现在呢?要建数据中心、买AI芯片、搞算力集群,每一分钱都是重资产。
有人打了个很损的比方:字节以前像开饭馆,租个门面就能赚钱。现在要自己种地、养牛、盖冷库,从农场到餐桌全得自己来。
谢欣不可惜,可惜的是飞书
说句实话,很多人为谢欣惋惜,我觉得大可不必。
谢欣在字节干了12年,把飞书从零做到年入30亿,这个成绩单放到任何一家公司都是A+。他不可惜,可惜的是飞书这个产品。
飞书是中国少有的、真的能跟国际一流协同办公软件掰手腕的产品。市值前十的中国车企,9家用飞书;上市的茶饮品牌,全在用飞书;人形机器人销量前十的企业,9家在用飞书。
但这一切,在张一鸣的AI棋盘上,只是“弹药”,不是“将军”。
飞书从“独立BU”变成“豆包的载体”,本质上反映了一件事:在AI时代,单纯做工具的公司,终将成为AI的附庸。
这跟谢欣的能力无关。这是一个时代切换的信号。
最值得琢磨的,是张一鸣那句话
7月底,张一鸣在内部会上说了八个字:“拒绝蒸馏,延迟满足。”
蒸馏是AI行业的一条“捷径”——用别人训练好的大模型,蒸馏出一个自己的小模型,成本低、见效快。很多公司都在这么干。
张一鸣说,不干。
他的原话是:“不是用别人的输出,换一时的榜单排名。”应该“愿意为长期目标牺牲一些短期收益”。
这句话背后,是张一鸣一贯的逻辑:能取巧的事,最后都靠不住。
2016年,今日头条不赚快钱,把利润全砸进推荐算法。后来抖音出来了。
2018年,抖音在海外顶着监管压力做TikTok。后来TikTok成了全球化最成功的中国产品。
张一鸣这个人,从来不信“弯道超车”。他只信一件事:把最难的事做成了,别人就追不上了。
这一次,他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。只不过赌注,从“推荐算法”变成了“通用Agent”,筹码从“利润”变成了“296亿美元”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
飞书并入豆包这件事,表面看是一次组织架构调整,实际上是字节从“互联网公司”变成“AI基础设施公司”的一个路标。
腾讯的WorkBuddy在狂奔,阿里的千问办公在追,字节把飞书和豆包焊在一起在赌。
三家都在赌同一件事:谁先做出真正的通用办公Agent,谁就是下一个十年的入口。
张一鸣说他愿意为长期目标牺牲短期收益。但296亿美元的贷款是要还的,每年2000亿的资本开支是要烧的。
这场豪赌,赢了就是下一个时代的操作系统。输了——
没有“输了”这个选项。张一鸣这个人,从来不走回头路。
openEuler 是由开放原子开源基金会孵化的全场景开源操作系统项目,面向数字基础设施四大核心场景(服务器、云计算、边缘计算、嵌入式),全面支持 ARM、x86、RISC-V、loongArch、PowerPC、SW-64 等多样性计算架构
更多推荐


所有评论(0)